哈哈,你想的也太美好了。根本没有的。
梦中如梵唱的声音响起,很熟悉……就像聆听了很久很久,他问我 你,可曾听过,情花,那细细的,尖尖的刺,刺破皮肤,毒,就入了五脏六 腑。 轻相思,狠心痛,你可曾惧怕,情之一物,穿肠蚀骨…… 梦乍醒,呢喃一句,佛…… 如是我闻,这个世界上两个人最大的悲伤,就是和年轮一样,靠的那麽近,却 永远都不能触到对方,永远都是相望,谁爱上了谁,谁不爱谁,不知从何而起, 一往而深,纵使发现了,却再也回不了头…… 无相布施,无我度生,无住生活,无得而修…… 佛心开始一天一度的诵经,和记忆中的他很像,可他仍然不是他。 佛以一切法,以度一切心,苦无一切心,何须一切法。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的佛经念诵有了回答,佛心惊愕的看向我,问,为何此解。 我嗤笑一声,佛心的法不就只是在阐述一个道理麽,那便是一切法无我。 你……明白? 当我要回答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一个小沙弥拿著闪亮的匕首刺向了佛心,身 体永远都比心反应的快,一句小心还未出口,心口已经多了一把刀,佛心吃 惊中带有慌乱的抱住将要下滑的身体,我笑著抚摸他的脸,说,我只明白…… 我爱你……